“燕大人,这可是你自己说不要我改口的。”沈妗淑又想逗逗燕溪山了。
没想到堂堂太傅私底下居然比谁都不经逗。
燕溪山一愣,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
但他又怎么会承认。
“毕竟当时的情景跟如今的不同。”
见燕溪山耍赖沈妗淑只好说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夫君还是相公呢?”
沈妗淑一脸纠结的样子,把一旁正在听着的燕溪山闹了个大红脸。
“这,你我还为成亲,等,等成亲后再叫…”
他支支吾吾说道。
沈妗淑却乐了。
她这人最不怕的就是丢脸,她要是好面子也不会字体谢长砚这么久了。
燕溪山看着沈妗淑憋笑的样子便知道她这是在逗他。
冷静下来想了一会后这才说道:“叫我清和吧,这是我及冠时祖母亲自给我取的字。”
燕清和。
这名字果真还真是配他。
“好,清和。”
不久后,马车缓缓停在城郊一座雅致的宅院前。
沈妗淑紧张地又检查了一遍自己。
玉兰这时候才摸清楚状况是啥。
“小姐,这太突然了!”
主仆两在一旁着急的不行。
罪魁祸首燕溪山却轻轻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