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虽说这么多年了,燕溪山还没主动开口说婚约的事,若是我们这样贸然行事,恐怕会引起他的怀疑,这孩子从小就苦,虽年少时跟冀儿一块长大,但经历那件事后,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如今旁人只知道他为人温和有礼,但你我看着他长大,自然是知道那只是表面。”

叶衣舞也有些烦躁了,她拿起帕子抹起来眼泪。

“我可怜的女儿啊,沈毅!早知道我不嫁你了,儿子如今在驻扎边境,几年都回不来家中,如今就剩下一个女儿,还被人这般折辱,若有来世,我定不会嫁你!”

沈父一听立马心疼的抱住叶衣舞,哄着她。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想想办法…”

听完一切的沈妗淑有些飘飘然。

虽然有些话她听不太懂,但她自小跟燕溪山有婚约这件事属实让她有些震惊。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自己院子的。

她满脑子都是她的爹娘为了自己的婚事争吵的样子。

要不是她这么执着谢长砚,耽误了自己这么多年,如今也不会让她们为自己争吵。

倏然,沈妗淑心中起了一个念头。

她虽然不知燕溪山为何不主动退婚,但她想燕溪山如今怕是自己最好的后路。

更何况自己与他相识虽不久,但他已经替自己解围多次。

就冲这一点,沈妗淑便觉得他跟谢长砚不一样。

这样想着,沈妗淑心中便已经做了决定。

她不能再让叶衣舞跟沈毅担心了。

她也该为爹娘分忧了。

他们为哥哥的生死担忧,如今又为自己的婚事担忧。

翌日清晨,沈妗淑便早早起身梳妆打扮,吩咐玉兰备马车去太傅府。

玉兰有些不明所以。

“小姐,今日我们不用去太傅府里啊。”

“我有事要找燕大人。”

见她一副着急的模样,玉兰以为她有要紧的事,于是便不再多问,手上的动作却快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