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闻言立马有些磕磕巴巴。

“小姐,你,你这是什么话。”

沈妗淑立马笑嘻嘻的捏她的脸。

“好啦,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玉兰走后,沈妗淑在院内想了几百种对付谢长砚的办法。

但最终都被自己给否决掉了。

算了,狗咬人,她总不能咬回去吧。

万一谢长砚那个疯子又做出其他事,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着燕溪山的木偶差几处细节便做好后,她又掏出木偶开始雕刻起来。

沈妗淑再次抬头时,却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心中有些奇怪。

按理说她娘知道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早就应该来找她了。

即便他们去教训了林立一,那如今也应当回府了。

越想越不对劲,沈妗淑决定自己去找叶衣舞。

果不其然,他们的院子还亮着灯。

沈妗淑一副果真有事瞒着我的样子。

让下人们不必禀告,沈妗淑悄无声息的溜进去。

“夫君,你说我们这般急于求成是不是不太对啊。”

是她娘的声音。

沈妗淑把耳朵贴到墙角,让自己听的更清楚些。

“夫人,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我也怕淑儿到时候又会对谢长砚回心转意,我都去求他了,他还是不愿意娶咱们的女儿,你说,若是我们的女儿嫁进那侯府,那不是跟兔子进了狼窝一样。”

沈父叹了口气。

叶衣舞忙不迭道:“这,淑儿不是还有婚约吗?要不然…”

沈父听了立马不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