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却追随着谢长砚离开的方向。
…
“沈妗淑!”
见来人是谢长砚时,谢长砚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她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戒备看着他。
“谢世子有何贵干?”
谢长砚看着沈妗淑戒备的眼神,不由得往前一步。
直到玉兰伸手挡在沈妗淑的面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他有些恼羞成怒。
“沈妗淑,这么多天了,你该闹够了,欲擒故纵的把戏已经对我不管用了!你现在跟燕溪山断了关系,我可以不介意你跟他有过来往。”
看着谢长砚信誓旦旦的样子,沈妗淑不由得嗤笑一声。
她到底是有多眼瞎才会喜欢他三年。
谢长砚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弄的呆愣在原地。
“你,你这是何意?”
沈妗淑嫌弃的又退了几步,前面还有玉兰在前方挡着。
谢长砚被他疏离的动作刺的一痛。
他心头火起,想再向前却被沈妗淑眼里的厌恶逼的停在了原地。
“沈妗淑,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在我府里大闹一通又跟燕溪山搅合在一起,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攀附上他了吧?”
见他左一句燕溪山,右一句燕溪山,沈妗淑的头都快大了。
之前一直从谢长砚口中听燕溪山,自己也代入他的视角去看燕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