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砚眯着眼睛看着沈妗淑的笑容。
她似乎心情很好,脚步也轻盈不少。
他忽然想起来了她曾经费尽心思去打听他的喜好。
他不喜女子装着艳丽,于是沈妗淑的打扮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去定制衣裳。
性子也柔顺不少。
谢长砚想起来了几次她看到沈妗淑同旁人笑的场景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那便是太粗鄙了。
连《女戒》都背不全,往后怎么相夫教子。
但如今看到她笑时,心中的某个想法突然变了。
但一切都变了。
这才短短几日,她就像变了一个似的。
他不相信沈妗淑能变化这么大。
眼看沈妗淑的身影就要消失了,谢长砚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
同僚们也顺着谢长砚的目光看过去。
“唉,这不是沈小姐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长砚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反而是一拍桌子而起:“先失陪了,我去去就回。”
谢长砚快步上前,拦住沈妗淑的脚步。
身后的同僚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背影,不由得耻笑道:“宋兄啊,你说这谢长砚到底在想什么,沈妗淑容貌绝美,家世背景比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好,而且我听说她兄长在边疆击退了匈奴,马上就要回京了,到时候她兄长封官加爵,谁还敢给沈妗淑不痛快。”
“说他是小太傅都是高看他了,你是没瞧见他看不起人的那个嘴脸。”
众人唏嘘不已。
唯有被称为宋兄的那个人笑而不语,似乎一切都对他毫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