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望着戈菲渐渐泛红的眼睛,只是笨拙地吞咽着,抿唇,吸气,又张嘴,干巴巴的一句:“我不会死。”
“万一呢,万一呢?”戈菲轻轻扯过被子没过眼睛,“万一你死了呢,你敢赌我不敢赌,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固执地攥紧被子不肯冒头。
“虫崽……也一样。”
“真的不要吗?”绥因计算着时间,虫卵暂时没危险,有危险的是眼前的雌虫。
床头的检测仪被关掉了声音,但仅剩图像的屏幕仍然在报警,绥因将几项危险的数据尽收眼底,他起身,动作轻柔地坐在床边,俯身,隔着被子同戈菲面对面:“真的……不要吗?”
你说出来,我就一定做得到。
绥因和他靠着额头,手指捏着被子,他几乎没用力,被子却一点点滑下,露出那双饱含热泪和血丝的紫色眼睛。
“雄父……”
他的声音委屈极了。
第96章
难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戈菲压抑着那些躁动和不安, 努力表现得正常,但是他失败了。
那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