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菲不耐烦地打断他:“当我没生过行不行!”
他说完这句话便垂下眸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切尔森等虫对他的心思则表现得完全不感兴趣,当然,对长官的私事也是如此。
切尔森秉持着职业道德和作为朋友的底线,给戈菲递了个担忧的眼神便带着自家属下离开,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资格听也没有发言权,如此,不如不听,免得担心。
门被关上,戈菲的视线转移到了拉曼的身上,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走?
拉曼挪开视线。
“你先出去吧,先休息一下,我来跟他说。”
拉曼叹了口气,起身朝外走去,顺带着将门关上,不是一般的贴心。
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绥因受不了这个气氛,率先出声:“为什么这么说?”
戈菲绷着脸看他的胸口,不肯与之对视。
良久,才吐出一句:“你死了怎么办?”
绥因愣在原地。
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的生命中,从未有一个个体问出个这个问题,包括他自己也不会有这个疑问,戈菲知道他的身份,戈菲更不应该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