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也没觉得戈菲问出卡施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当年的事情闹得真的很大。
“那绥因呢,你这十天之内有接触过他吗?”
“跟他有什么关系……”柯瑟嘟囔了两句,睫毛轻颤,很快抬起头,视线落在窗外,“刚刚不是见过吗?但除了这一面就没有别的了。”
“嗯……”戈菲的声音断断续续,“给我准备一份新的光脑。”
“嗯。”
“一个新的身份。”
“好。”
“另外,我要尽快出院。”
“不太行……”
“我要杀一只虫。”
“嗯……嗯?!”
柯瑟猛然回头,几句话的功夫,这位“壮士”已经凭借自己顽强的毅力坐了起来,并且披了件破破烂烂的外套就准备出门了。
“老天!你安分点吧!”
他几乎算得上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他的身边,好说歹说将虫按了下来。
一口饮尽杯中水,柯瑟抹了把汗,讷讷道:“你要杀谁啊……原谅我实在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