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确认这次万无一失!
至于尤利塞斯,他承诺过会让他好好活着,不是吗?
只要结局活着就行了,至于过程,无所谓,难道不是吗?
绥因定定地站在床边,仿佛要将这样的戈菲深深刻入脑海中,听着耳畔极其富有规律的呼吸声,他一步步退至门口,关掉了房间的灯光,再缓缓合上门。
出来的时候,柯瑟正靠在门口等他。
他懒散地掀起眼皮,状若无虫般打了个哈欠:“您倒是闲散了不少。”
“交给你了。”绥因揉了揉眉心,声音中带着疲倦。
柯瑟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什么交给我?”
“医院的控制权,帮我守好他,不要让虫进出,我将弗尔弗吉斯留给你。”
“他信得过吗?”
绥因猛地抬头,他和柯瑟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是舔了舔唇瓣:“大概?”
“如果你不确定,不如不留给我。”
柯瑟背着光,半垂着脑袋,掀起眼皮同绥因对视,鬼魅般,如影随形。
绥因挪开视线,望着柯瑟脚边的阴影。
“你好像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