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绥因在心里为他点了个赞。
不知道午夜梦回之时的尤利塞斯想到这百年来为种族装“疯”卖傻的黑历史会不会起来扇自己一巴掌,他和他的民众,他和他的种族,他和他的树……
绥因只当自己是在看乐子, 至于事实如何, 那不重要。
尤利塞斯小心翼翼为自己的种族争取生存空间的时候, 他的族民们在背地里连带着他一起唾骂, 只有这条毒蛇知道他的针对就是刻意的, 也只有这条毒蛇知道如何避免被盯上。
在百年前一战元气大伤之后, 蒂斯特曼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同虫族抗衡的种族了, 只是很可惜, 认清这点的寥寥无几,唯一算的上的就是尤利塞斯。
“呵。”
尤利塞斯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
绥因隐下眸光,轻声道:“你的族民们该感谢你, 如果没有你,他们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做化肥了。”
此言一出,再抬头时, 尤利塞斯换了一副表情,他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从头到脚,可是忽而那双眼中又流露出哀痛,在他的背后,舱门缓缓关闭,绥因闭上眼准备下一个跃迁。
“是这样吗,没想到是你看懂了,配合我演戏也很有意思吧?”
绥因闭着眼,听着尤利塞斯的控诉,他摇头:“无聊,但是比起和你演戏,我更喜欢把你放回去后观察你的处境,你和我比,又好了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