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撒了谎。
他不会真的不管戈菲,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也会护住他,只因为戈菲是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上属于他的“东西”。
但是不介意并不代表不在乎和不好奇。
即使是到了这样的关头,他的手托起雌虫的后背,睡衣扔在桌面上,即使他的理智已经燃烧殆尽,沉湎于快乐和欲望之中的时候,他仍然固执地开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嗯?”
“戈菲?”
他只是一味地询问,并不在乎雌虫此刻的状态。戈菲的理智弦已经濒临绷断,他的手被绥因牵住,轻轻放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染了些灰蓝色的精神丝轻柔地抚摸,耳畔不断传来低语:“戈菲,我等到你主动交代的那天。”
混沌的大脑动了动,最后放弃思考。
他是不会主动交代的,除非他疯了。
喉间溢出微弱的声音,戈菲仅剩的一只手抓着绥因的肩膀,尖锐的指甲刺破血肉,红色的血溢出,空气中弥漫着令虫面红耳赤的气味,夹杂着高级虫族血液的气味,无疑又是另一个刺激。
不快不慢,纯折磨他,坏心思的东西!
那就再来点刺激,看看谁先遭不住。
戈菲喘了口气,一巴掌拍在绥因的下巴上,后者动作顿住。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