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空旷的街道,眼前的建筑内空无一虫,除了他带来的虫和本地的一些猎奇游客之外就再也不见这个组织的虫,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
切尔森摩挲着手心的徽章,又抬头看了眼周围的虫。
“这里没有找到别的虫,但我捡到了一个徽章。”
说完他便再次抬头向不远处的一只雄虫看去,红发绿眸,短发打着卷儿,那只雄虫牵着一只蓝色长发的雌虫,看不清面容,像是来度假的,那只雄虫正在朝着他微笑。
切尔森低下头,望着那个徽章。
“上面刻着……【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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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因第一次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龌龊了。
他抱着年仅三岁的戈菲站在授勋台上的那一刻终于明白如今的时间点——在他和尤利塞斯打了一架后由于能量不足而沉睡了一段时间后。
当然,当时的他并未在睡醒时看到戈菲,梦……确实是梦,他也确实过得挺开心。
想着想着,他抓起戈菲的手对着镜头微笑——反正是梦,那他玩玩也没什么问题。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他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玩也玩了这么久,下一秒世界就彻底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小虫崽焦躁不安地抓紧他的衣领,盯着他,似乎是要将他的刻进自己的眼睛。
“雄父,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