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离开,或多或少都有绥因的推进。被当成棋子然后分发到各处行驶那些绥因为他们预定好的权力履行他们的义务,就这样按部就班地活着, 戈菲要的不是这样。
他渴望更进一步, 如果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雄虫就好了, 那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一些恶劣的事情, 即使他真的将虫囚禁起来他也逃不到哪里去。
可偏偏是绥因, 偏偏绥因是他怎么也把握不住的存在。
如果他不愿意,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困住他, 戈菲·阿诺德或许确实能暂时性地绊住他的脚步, 但绝对不会是很长一段时间,要抓住这只虫的注意力,就要付出的努力远超过他的想象, 但是没关系,戈菲最擅长等待,戈菲最擅长筹谋, 戈菲能付出最大的努力,所以戈菲很淡定。
“切尔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戈菲将手放在绥因的脸上,轻轻触碰,隔着空气描摹着他的面容,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如一阵风从面上拂过,又带来清冷的风,是秋风,那股萧瑟的气息和隐忍的生命力。
通讯器那头似乎对这个来电感到困惑,半晌都没敢开口。
“我拿了绥因的通讯器,我的坏了,你直说就行了。”
天边泛白,白得也不是特别明显,在这个世界各种光污染之下,更显是一种被雨水泅湿了的灰白色,隐隐约约映着两张脸。
胸廓的起伏均匀,绥因的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戈菲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唇角,微微用力下压,又舍不得按到底。
嫉妒心顿起,席卷了大脑。
是谁,让你笑得这么开心?
“我们去了您给的坐标,只查到一个很神秘的组织,似乎和星盗有联系,但是不确定是什么关系,另外……”
切尔森站在炮火之中,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什么作为一个文员要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实地勘测,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