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就要会使用, 使用了就要使用到极致。
他的内心无疑是充盈着满足与欣喜的,时至今日绥因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此前从未得到过的快乐,他低着头, 望着戈菲小兽般试探着靠近的举动格外可爱。
一点点靠近,一点点隐藏着自己混乱不堪的身体又要用那种眷恋的目光看着他,今夜大概是玩过头了, 能让往日在床/上能和他打八百个来回的戈菲露出这般情态,属实罕见,需要好好珍惜。
雌虫缓慢地挪到他的身边,双手搭上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将头靠上去。
绥因抽出自己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脑。
“乖孩子。”
绥因的指尖滑过戈菲的耳垂,顺着他的下颌向下,直到整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向下,扼住他的脖颈。
“可以得到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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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骨节分明的指头在银白色的发间来回拨弄,戈菲坐在软凳上,软塌塌地背靠着绥因,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哈……我说,今天可以破例不洗澡啊,没力气。”
“算了吧,我怕明早起来会被打。”
绥因抬眸,望着对面镜子里岁月静好的倒影,嘴角含笑,一点点给他吹着发尾。
这头长发着实貌美,但也不是一般的费时费力。
“我哪有!谁让你——”戈菲睁开眼睛,“啧”了一声,选择闭上嘴不说话,只是耳尖略微有些泛红。
绥因并未戳破他。
气氛很是沉默,诡异得如同胶水般粘稠,绥因悠哉悠哉地为戈菲吹着头发,似乎完全没有被这样的气氛感染。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正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戈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