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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还剩几个,还吃得下吗?”呼吸喷洒在画卷之上,他似乎听到了低低的啜泣声,萦绕在耳畔。

同时又隐约能看到戈菲瞪大的眼睛,像是在说:怎么还有?!

绥因没忍住笑了笑,那凭空出现的温柔几乎晃眼,他嘴上说着好听的话,一字一句都是暧昧和疼惜,将每个字嚼碎了和语言的毒药融合在一起后再缓缓道出,本就带有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只是表面的温柔和魅惑是一回事,他手上又是另一回事,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盒子里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球。

不知是谁打翻了水杯,绥因接了满手。五指舒张开来,液滴从指尖滴落,他将手放在戈菲的胸口,在他的画卷上肆无忌惮地挥洒着笔墨,最后停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他的杰作。

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选择不再计较戈菲的小小错误,他能原谅,毕竟他都这么配合了不是吗?

“还剩一个。”

“不、不行……”

戈菲几乎是喊出来的,太久没说话,嗓音沙哑,他的眼角有泪珠溢出。

他咬着唇,闷哼两声又强硬咽下,随后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带着明显的破碎腔调求饶:“我受不了了……你放过我……绥因、绥因……”

被呼唤的家伙呢,手掌停留在瓷白的皮肤上,微微用了些力气,明明自己也忍得不行却仍旧保持着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继续横行霸道四处点火,这一举动换来的是他的再一次混乱。

他几乎忘记了一切,彻底沉浸在这场灵与肉的交融之中,珍视还是蹂躏,爱情还是发泄,混乱不堪,而一但开了口,后续的一切便如流水般自然,什么话他都说得出来,“绥因”、“雄父”、“混蛋”、“畜生”叫了几个来回没见着半点成效。

绥因打心眼里没打算放过他,对于“雄父”这个称呼,他的回答是——

“宝贝,你是想以此唤醒我为虫父的道德吗?不好意思,我从来不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