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顾不上想不想要的问题了,感觉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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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包裹着躯体,描摹着它的轮廓又绕着它流动环转,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白皙的臂挂在绥因的肩头,手腕上绑着鲜红如血的绳索,绳子上挂着的小小铃铛叮铃铃晃着,戈菲只能用力将手收紧,试图让这道声音停止。
但无济于事。
绥因将他环住,骨刺和翅膀覆盖着他的背,能感受到他在压抑着内心的y/望——为了不弄疼他,为了不弄坏这具脆弱的人类躯体。
他轻笑一声,松开球体,将它往里面推了推再离开,指尖从某处带出一丝清透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戈菲正在和他较劲,嘴里咬着一截红绳死都不肯叫出声,只是紧绷着的背、大汗淋漓的身体和迷茫的眼睛昭示着他沉沦的进度。
“第几个了?”
轻柔如绸缎从心尖上滑过的声音,戈菲闭上眼睛,猛地摇了摇头。
发丝粘在身上,绥因借着那缕从照亮脸部到照亮胸口的月光看清了银白色的发丝在雌虫躯体上做出的画,极速起伏的胸膛之上——蜿蜒交织,互相拉扯粘着,粉红色的躯壳和冰冷的金属一同溶于画作之中。
绥因望着这一幕,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也有作画的天赋。
他低下头,额头靠着他的锁骨中央,鼻尖抵着这具灼热的身躯,光从他和这具身体之间的缝隙透过,半长的黑发散落、交融,他轻轻吻在这幅作品的正中央。
轻柔、郑重,带着珍爱,他咬住金属链条中央的宝石,轻轻后撤,链条崩的笔直,戈菲的呼吸节奏再一次被打乱,挺起胸膛跟着他的动作,节奏全然被他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