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恶劣、自负、自私、孤傲、甚至不怀好意,都浮现在玻璃珠的表面,可他的举手投足间又让虫产生怀疑,不自觉地去靠近,然后被那看不清内部的黑色物质定在原地,却又忍不住去好奇那些不堪的品行下又是怎样的内心。
戈菲抬头,招来机器管家,将盘子放到它的托盘上,歪着头靠在交叠的双手上,他看着绥因:“我困了。”
“困了去睡。”绥因关了光脑,不知道他又想整什么幺蛾子,索性不去看他。
“那你得帮我看看我有没有恢复好啊……不然我怎么睡?”
绥因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兴致缺缺地用精神力扫了一道,道:“好了,你在床上打滚都没事。”
“那你得帮我看看我背上有没有留疤。”戈菲笑起来,伸出手放在他的面前点了点桌子,原本清冷的嗓音染上几分欲/望,“帮我看看?”
话都说到这了,再蠢的人都得反应过来。
绥因点着头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弯腰朝他伸出手,谁料戈菲摇了摇头:“背我吧。”
绥因没意见,就当是情/趣了,他转身,蹲下。
戈菲看着面前宽阔的背,总感觉还是在他小时候的时候更加能给他安全感,现在看……已经少了那几分敬畏,他趴在绥因的背上,侧脸贴着他的后背,看着周围的装饰在眼前一点点后移。
他猝不及防来了句:“你会杀我吗?”
绥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就像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他毫不犹豫:“看情况,如果有必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