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杀了他?

只有他能杀了绥因,萨法尔算个什么东西?

虫族是血与欲望浇灌的族群,想要,就得及时出手,母虫已经离去近七百年,可母亲的意志仍然存于虫族,母亲的血性是抹不掉的,他们会为了想要的东西撕扯着斗争,至死方休。

——如若不能为我所掌控,皆应化作我之血肉。

戈菲闭上眼,再度睁开时已然没了痴迷和疯魔,只剩下无边的冷意和复杂,他的手悄然搭上绥因的肩。

“所以你救了他?”

“没,我杀了他。”

“是我杀了他。”

“我补了一刀,用他的笔。”

戈菲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真狠心。”

绥因似笑非笑:“你也不差。”

戈菲挪开视线,深吸一口气,道:“你听到的没错,萨法尔要我配合他杀你,他要的很多,还要你声名狼藉。”

那种看好戏的眼神落在绥因的眼里不亚于调/情,他咬着下唇试图压抑笑脸,但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