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门道。

绥因从城堡的背面直接飞上顶端,确定好萨法尔的位置后直接潜入了隔壁房间,是书桌,隔壁貌似是会客厅,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萨法尔,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敢来要求见我?”

绥因翻书桌的动作停住,他摸到墙边,屏息凝神。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

“不怕我再杀你一次吗?”

是戈菲的声音……他不是在军部处理事情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又想起系统的话,好奇心顿时高涨,戈菲这次想怎么杀了他?

他垂下眸子,隐匿眼中的激动和兴奋。

萨法尔重伤未愈,此刻也只是堪堪能行动而已,面对这个几乎能将自己情绪完美隐藏的后辈,他仍然冷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坐在座椅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死亡的糜烂气息,混杂着潮湿的苔藓和泥土的腥臭味,难以形容。

他道:“戈菲,你杀我一次还不够吗?你没有第一时间解决我,你想要什么?”

戈菲冷着脸看他:“你是老糊涂了,我什么时候杀你了?”

眼里一抹紫色愈发浓郁,神秘绮丽,夹杂着诡异和若隐若现的笑意,他又道:“议员你也要小心,毕竟从此你也算是孤身一虫了,不是吗?”

说罢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嘲讽的意味做不得假。

萨法尔倒也不生气,只是略带僵硬地岔开话题。

“阁下说得对,只是奈何我孤身一虫也不曾放弃议会的目标,这次邀请您来也是为了共商大计。”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