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好像准备和萨法尔联手,萨法尔说手上有扳倒你的东西】
绥因怔在原地,他什么时候漏了小尾巴给萨法尔?
第19章
【不知道,你把我屏蔽的日子里我无法联络本世界,这么多年了你也算是翻车了】
“你很开心?”
【让我爽一下怎么了?你又不会真出事】
绥因下了飞行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面前的建筑,将飞行器收起来,启动光学伪装器,再次变了一副面孔。
随即而来的是系统迟到的惊呼:【啊!你在干什么?你不回家跑这来干嘛?!】
绥因将斗篷摘下翻了个面,又随手折叠系在腰上遮挡尾勾,他望着面前的宅邸,没忍住笑出声:“我说……我都这副打扮了当然是来干坏事的了,既然你不知道戈菲具体要干嘛我自己去不就行了?”
说着直接走到墙边翻了进去,遇到活体检测装置便直接用精神丝破坏掉,如此一番,进入戴维家只耗费了不到十分钟。
如此依托于机械技术不知是好是坏,防的住一般的虫可防不住他这样开了挂的“人”。绥因打开系统扫描导入的地图,分辨萨法尔的位置——庄园中心那座古老城堡的顶楼。
晏尘的时代结束后,大部分贵族被清算,但小部分保留了家族的地盘和古老建筑,戴维那时明哲保身并未参与其中,因此也算是得了个好处,不仅保留了祖地还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绥因分析着这个自己曾经从未放在眼里的雌虫,开始细想自己何时在他面前露出了马脚,更重要的是,是谁伤了萨法尔?位高权重的议员,在长久的岁月里不断侵蚀着议会,就连戈菲也无法抵抗?
萨法尔结过两次婚,可两任雄虫都死于意外,给他留下的两只虫崽也在成年后不久便相继离世,他曾经以此作为竞选的助力,在这个竞相模仿善良者摒弃野兽本能的时代,他得了不少好处。
至于木斯托救出来的尤萨·戴维,是萨法尔名义上的孙辈,可他们明显也是亲生父子,系统给出的结果不可能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