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绥因真是搞不懂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拍了两下桌子:“起来,我的位置。”
戈菲抬头看他,干净利落站起身,又轻压下巴歪头斜眼看他,顺便将手里的文件怼到他怀里:“卸磨杀驴,好计谋。”
“瞎说。”绥因接住差点落满地的文件,放在桌面上,转而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不会,那家伙抗拒雄虫又怕我,我留下来干嘛?扔给柯瑟……木斯托被我扔给拉曼,结果他俩背着我手拉手了,尤萨和柯瑟……大概会是好兄弟?”
戈菲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见到的那只仿佛刚从被窝里被捞出来的、双眼直愣愣的雌虫,嘴角抽了抽,如果尤萨能在柯瑟的帮助下走出阴影……那也说不定?
绥因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满意了?”
戈菲分给他一个眼神,重新坐下。
“满意了跟我走一趟,去坎贝尔朵。”绥因拎着他的后衣领子将他强行从椅子上分离,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坎贝尔朵干嘛?”
绥因随意道:“你偷看我文件偷看半天都没发现我要干嘛去?”
说完这句话再去观察戈菲的神色,如他所想的那般僵硬——瞬间又回复自然,理直气壮地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甚至还有闲心问一句——“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绥因斜着眼看他,“我什么都知道,走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至于戈菲,他相信他会跟上来的,毕竟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捏在手心里,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的小辫子可没这么好抓。
在坎贝尔朵和埃利夏会面是他们长达四十分钟会议的结果之一,他需要到现场看过埃利夏的现状后才能决定自己要不要出手帮忙——他不做赔本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