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识消失不见,残留的能量和原本的规则排斥外来种族,他可不敢保证接纳一个新种族后这个世界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诱惑不够也不足以让他冒险。

目前世界支点还在虫族,不敢想多一个他会多累。

绥因推开门,懒懒散散地将腿踢出去。

“在此之前,我得去问问木斯托,是谁让他把尤萨扔到军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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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绥因浑身上下都写着“不信”两个字,他根本就没有联系木斯托,更别提让他将尤萨扔到军部来——特别是用这种堪称“丢脸”的方法。

“真的,冕下,你说尤萨会成为萨法尔攻击我们的点,让我不要把尤萨送到审判庭,原话是‘直接扔到军部来,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让所有虫都知道’,我思考了下,这是最好的办法。”

木斯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绥因也愣在原地——他原本是真的打算将尤萨送到审判庭的地盘上去。

戈菲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他下意识问:“那萨法尔呢?”

木斯托看了绥因一眼,后者点了点头,他面色严肃:“不是我,我到现场的时候萨法尔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在现场捡到了这个——”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朵蓝灰色黑色斑点的笑话,指甲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