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成为议长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存在让议会有了新的寄体,却并没有让议会焕发生机,明明顺应萨法尔的意思被囚禁是他的布局,为什么会听到绥因也被算计就仓皇出逃打乱全盘计划?

戈菲沉默着独行,他得回家,绥因说让他先睡。

只是去取飞行器的的时候,路过了一架熟悉的飞行器。

戈菲脚尖一转,回到了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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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好大面子,来这么晚,干嘛去了?”蓝发黄眸的雄虫一手抱着小虫崽一手递过资料,期间还不忘记给绥因打招呼。

绥因看着面前眼熟的雄虫崽子,脸上露出了明晃晃的疑惑表情,他接过资料,略显惊讶道:“拉曼?你和木斯托?什么时候的事情?”

拉曼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又将怀里的法扎伊单手拎起来送到绥因的面前:“拜托,我孩子都这么大了,等你主动发现?估计小法长大了你都发现不了。”

绥因没说话,毕竟他说得确实是对的,不过这又有一个问题了。

“我依稀记得木斯托是你的病患吧?拉曼·伦纳德医生,你到底干了什么?”绥因将披风拽起,优雅地坐到椅子上,再从拉曼的手中接过法扎伊。

拉曼点头,甚至有闲心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半开玩笑道:“不是你把他送到我身边的吗?”

绥因笑着打趣,“你还真是道德败坏。”

拉曼回敬一句:“你也没见得道德高尚到哪里去。”

“好了好了,小【天使】,拜托你让你家【教皇】今晚加点班,萨法尔那边再跟进一下,虫就送到……嗯,我先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