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你说什么?”
“你装什么傻啊,还要我再说一遍?”
钟离寂还以为薛遥知是找他来算账的,却没想到她说的竟然是政事。
按理说这时候她不应该因为他骗了她而大发雷霆吗?
钟离寂不知薛遥知是怎么想的,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知了,我有自己的打算,我也并非是你所想的滥杀之人。”
虽然钟离寂的确不将那些卑微魔种的性命放在眼里,而挡了他路的卑贱身躯,都得死。
他接着说:“你当初也知晓,如今现在的魔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皇权旁落,我不止是为了报仇,这更是一个让我将魔界彻底掌控在手里的契机。”
“所以死一批魔种也无所谓吗?”
“他们并不无辜!”钟离寂斩钉截铁的告诉薛遥知:“一切都会以魔律为准。”
“你说得倒是好听,按照现行苛责到极致的魔律来说,当真实行死的魔种只会多不会少,难不成我们魔界当真是不在意魔种性命吗?因为魔种太多所以死一批也无所谓,总有新的魔种顶上?”薛遥知说着,语气已经沉了下来:“就是因为我不想看见这种情况,所以现行的魔律才需要更正。”
钟离寂忽然轻笑了一声:“知了,你好天真。”
他的声音温和了一些,听不出嘲讽,像是真心感慨。
薛遥知唇角紧抿。
她觉得钟离寂在看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