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看她的反应太大,一时也不敢招惹她,安静的在她旁边坐下。
许久,薛遥知才平复好复杂的心情,她不自觉的揉着有些酸痛的大腿,然后开口:“聊聊吧。”
距离他们被刺客追杀已经过去了一夜半日,那些刺客应当还在四处搜寻他们的踪迹,也不知乌秋他们脱险了没有,这葬骨岭那么大,又该怎么找到他们呢?
不过钟离寂应当是有主意的,可以听听他怎么说。
“好。”钟离寂立刻点头,然后说:“知了,我帮你揉揉。”
薛遥知一脚踹开他:“不用。”
昨晚他后来也是这么说的,但他是个大骗子。
“哦。”钟离寂缩回手,没太招惹她,他看着她又开始泛红的脸颊,他凑上去,贴着她滚烫的脸颊说:“知了,你的脸好红。我也是昨晚才知晓,你对我的上半身不太感兴趣,所以每次看见脸都不红一下。原来竟然是对下半身感兴趣吗?”
薛遥知:“……”
闭嘴啊!
“我是被你气得!”薛遥知强调:“你太无耻了!你没脸没皮!”
钟离寂笑着说:“你怎么那么容易害羞啊。”
爱与欲,本就是人之常情。
“我同你说过,正视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
“你说得很有道理。”薛遥知赞同的点点头,补充:“可是你这也太正视了吧。”
“有吗?”他眨眨眼,笑容灿烂:“可能我便是这样正直的人吧。”
薛遥知沉默一瞬:“你对自己太宽容了,可以苛责一些吗?”
“是你对自己太苛责了。”钟离寂贴着她坐着,顺势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要不我们再试试?”
试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