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他们似乎换了个位置。
她睁着眼,看见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薛遥知瑟缩了一下,忽然说:“我不要在下面。”
钟离寂似乎笑了一声,如她所愿,又把她抱到了身上。
她抱着他的脑袋,感受着他暖烘烘的亲吻落在她的脖颈间,忍不住哼哼了两声,说:“你属狗的吗?”
好痒。
他没说话,只专注着动作。
意乱情迷中,修长的指尖,往她裙下探去。
幽蓝色的火焰不知何时已经熄灭,深夜时分,那轮血月也透不出丝毫的光了,山洞里一片漆黑。
薛遥知看不清任何东西,眼睛不能视物,身体的感觉便越发的敏锐。
她倒在了褥子上,双手紧紧的勾着他的脖颈。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花,缠绵的喊着她:“知了……”
她双眼迷蒙,一时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谁中了蛇毒。
她是被钟离寂传染了吗?
钟离寂哑声说:“专心一点,不要偷懒。”
她似乎是应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
四周很安静,非常安静,她几乎能听见远处瀑布坠落的声音,哗啦啦的水声击打着岩石,溅出晶莹的水花。
血月被厚重的乌云遮盖。逐渐透不出一丝光亮,在极致的黑暗中,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