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薛遥知难得醒得迟了许多,她睁着眼,刚动了一下,钟离寂就发现她醒了,声音温柔的同她打招呼,还想亲吻她。
薛遥知用没有被摧残过的左手推开钟离寂,语气不佳:“离我远点。”
休息了一夜,手和腿似乎更酸了。
“不要。”他殷勤的帮她捏着酸疼的手腕,带着些许讨好。
薛遥知甩开他的手,坐了起来:“你说不要就不要?我那么听话呢?那怎么不见你听点话?”
他顿了一秒,冷静的说:“你知道的,我是中毒了,听不太清楚。”
“我是不通医术吗?”
钟离寂贴上去,笑意吟吟的说:“那你看看我的毒都解了没有。”
太不要脸了。
薛遥知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钟离寂倒是也没再做什么了,他细心的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遮住颈窝和锁骨上的痕迹,结界未曾散去,山洞里还萦绕着暧昧的气息。
钟离寂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贴着她耳畔说:“知了,还是你的味道比较香。”
薛遥知尖叫一声,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钟离寂留下来将一地狼籍收拾干净,才不紧不慢的出去找薛遥知,彼时薛遥知已经坐在了那条瀑布边,正在洗手。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冒犯到了。
怎么这么大反应,明明他都恨不得能把手舔干净。
薛遥知又洗了一遍手后,见钟离寂走过来,她大声说:“你不要和我说话!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昨晚开始,钟离寂的脸皮好像彻底消失了,什么话都可以往外蹦。
薛遥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