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派刺客来刺杀他们。
乌秋冷声说:“有眼睛的都能瞧见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吧。”
乌秋也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她将原因归咎到了钟离寂的身上,毕竟她也姓钟离,他们在荒城和影城的事必然也传到了苍远山耳中,苍远山怀疑她有异心,实属正常。
虽然她也的确是有异心。
“你们可以问问他。”薛遥知施针完毕,她往后退了一步,开口说道。
乌秋一早就认出他们是执察司的人了,她大步走到那刺客面前,下巴微抬:“说,为什么要刺杀本小姐。”
那刺客阴沉沉的盯着她,没说话。
钟离寂本想亲自动手,但顾忌到薛遥知在场,他最终还是没有上前。
但得不到回应的乌秋动手了,她碾碎了那刺客的指骨,一根根的敲碎他身上的骨头,逼迫他开口。
惨叫声不绝如缕。
钟离寂想帮薛遥知捂住耳朵,被她用手拂去,她面色如常,垂在身侧的指尖落在裙摆上,轻轻的攥住,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早已翻天覆地的新生活。
在酷刑之下,刺客愤怒的朝着乌秋吐出一口血,骂道:“你胆敢背叛魔君,擅离魔都,其心可诛!”
果然,和乌秋想得一模一样。
乌秋说了句“杀了”,景曜便上前,结束了那刺客的痛苦。
山林间重归于平静。
这里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一行人又往前多走了一段路,在一处长长的河流边驻足。水声潺潺,清澈的流水在血月微光的照耀下,甚至还泛着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