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没说话,只握着她的手臂,灵力涌入她的手臂,帮她止血。
他被打一下不会死,但薛遥知流了这么多血,会很疼。
“铿锵”一声,灵刃撞上了一把坚实的刀刃,乌秋惊喜的声音随之传来:“景曜,你终于醒了!”
景曜提着从乌秋手边捡回的武器,应了乌秋一声后,便与巢禄打在了一起。
巢禄眉头紧锁,眼神显出几分失望:“当真是色令智昏,枉费……”
他没有将话说完整,只迎上景曜的刀,景曜也解开了体内的禁制,此时正是力量全胜的状态,巢禄似是也有所忌惮,一时间竟也奈何不了景曜。
“你竟敢帮钟离寂?!”巢禄不可置信。
景曜匆忙间惊诧的瞥了眼钟离寂,他未曾说话,只沉默的提着刀,挡在了钟离寂和薛遥知的面前。
那一瞬间,钟离寂对上了景曜的双眸。他们在那小院里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说上过几句话,但方才那一眼,双方俱是满眼陌生。
钟离寂将薛遥知拉到不远处,匆忙对她说:“知了,待在这里休息。”
说完后,他大步走向巢禄。
自他身上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又一次形成神秘的阵纹,不过转瞬之间,浓郁的魔气便笼罩了这片天地。
巢禄的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