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重重的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又一次迎上巢禄的攻击。
不比钟离寂的一招一式都带着决绝的杀机,此时的巢禄更像是在冷眼看着垂死之人的强弩之末,雄浑的掌风一次一次的落在钟离寂的身上,让他呕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鲜血,胸口的伤处彻底开裂,让他整个人都成了血人。
乌秋终于找到与巢禄一战的机会,她提着刀就冲了上去:“巢禄,过来受死!”
巢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乌秋就也被打飞了。
“若我是你,当初就该追随前任魔君魔主去死,还能一家团聚。”巢禄冷冷的说道,他的掌心凝聚出了一道气势磅礴的灵刃,朝着钟离寂的头顶落下——
一支灵箭自后往前,扎进他的脖颈中,却因为他强悍的□□,未能彻底刺穿他的喉骨。
巢禄动作微顿,他扭头看去,便见耷拉着右边胳膊,左手拎着雪峰的薛遥知站在远处,他目光最终在她鲜血淋漓的右手手臂顿住,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嗅见了什么珍馐一样,让他直接锁定了薛遥知。
巢禄在薛遥知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他相信,只要将薛遥知吞噬,他不仅能重回巅峰,还能打破寿命桎梏。
薛遥知察觉到不对劲,她立刻想跑,却快不过巢禄,强大的吸力从背后传来,一瞬之间,巢禄便掐住了她的右臂。
巢禄五指嵌进伤处,几乎是让薛遥知在一瞬之间痛呼出声。
钟离寂身下蜿蜒的鲜血已经逐渐形成了阵法,但见薛遥知被挟持,他立刻暴起,鲜血凝成的阵纹被打乱,他也将薛遥知从巢禄手里夺了过来。
巢禄没想到钟离寂会忽然反扑,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眼底浮起一抹兴味:“没想到还是一对苦命鸳鸯?”
话虽如此,巢禄也没打算再留钟离寂,他重新凝聚了灵刃,厚重的杀机,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了薛遥知的心上。
她看见了巢禄的动作,惊惶的推着钟离寂:“躲啊,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