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长提着剑再度袭来:“任何背叛城主的魔种,都得死!”
薛遥知不顾手臂的鲜血淋漓,将雪峰对准了士兵长喉骨,用体内残余的灵力,毫不犹豫的射出一箭——
那边,同一瞬,钟离寂与巢禄的打斗似乎也到了尾声,他一脚将巢禄踹出老远,巢禄便重重的跌在了废墟间,撞塌了一片断壁残垣。
钟离寂的左手垂在身侧,锋利的爪子滴滴答答的往下渗着血。
“你当初背叛我爹娘时,可曾想过有今天这一日——”他大步走向巢禄,通红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巢禄。
巢禄吐出一口黑色的鲜血,幽幽的叹了一声:“这荒城……是我的心血,我本不想,就此毁了它的。”
话音未落,无数灵力汇聚成漩涡,涌入巢禄体内,而四周无论是还在打斗的荒城士兵,还是倒在地上的士兵,甚至包括就要被薛遥知射穿喉骨的那士兵长,皆在一瞬之间,化作了森森白骨。
城主府外,似乎还隐隐传来了惨叫声,那些佩戴着贝壳腰牌的魔种,都在逐渐被吞噬着灵力与生机。
巢禄驱动了聚灵阵,用最决绝的方式,飞速的获取着灵力。
钟离寂扯了扯唇角,嘲讽道:“废物,你也只有这点能耐了。”
他再度朝着巢禄攻去。
然而战局已经被逆转了,巢禄仿佛回到了最鼎盛的时期,他只是一挥手,便将钟离寂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