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对于燕别序来说,落差极大,他难以接受,每一夜当薛遥知在他隔壁房中入定修炼的时候,他都要耗费许多精力,压制心魔。
每当这个时候薛遥知都会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她也垂着脑袋,盯着她因为走了泥路,被泥土和灰尘弄脏的鞋面,不敢对上燕别序的目光。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他轻轻的喊她:“知了。”
薛遥知深吸一口气,终于出声:“过去的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不要再说了。”
“过不去的。”燕别序摇摇头,慢慢的说:“无论是我们曾经的爱,还是你后来对我的惧,都不会真正过去。”
“那你想如何?”薛遥知见他固执,她眉头微皱,问道。
燕别序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对你道歉。知了,对不起。”
薛遥知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她都已经准备好看燕别序发疯了,他道什么歉?他为什么要道歉?
“我曾一度以为,这三个字很难说出口,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燕别序看穿了她的疑惑,他说:“所以在我们重逢后,我想与你重新开始,却说不出那三个字,都要依靠喝酒,来使我生出胆气。”
虽然结果不尽人意,让容朝给搅局了,最后就此不了了之,薛遥知也一直没有听到过他的道歉。
“可是后来你因为他们二人受伤,寿数折损,他们却能毫不犹豫的对你说出歉意,我又觉得,是我矫情。”燕别序下定决心,他坚定开口:“所以,我要正式向你道歉。”
“薛遥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