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回客栈时,你是不是就在外面?”薛遥知不说话,燕别序便淡声说道:“我还想过你为何一见我,就跑去找钟离寂了,后来才明白过来,你是担心我对他不利。”
燕别序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薛遥知的存在,他是上了楼发现薛遥知不在房里,才反应过来,方才被他忽略的熟悉气息,就是薛遥知。
想明白了薛遥知为何一见他就跑去找钟离寂后,燕别序呆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去找薛遥知。
彼时,她已跟着钟离寂出城。
他便等在这里。
他想看,薛遥知那么在意钟离寂,最后究竟会不会跟着钟离寂走。若她真的跟着钟离寂走,那他……又该如何?
薛遥知没想到燕别序一下子就戳穿了她的心思,她心虚,嘴硬:“你想多了,我没有。”
“其实自我们再见起,你便不再信任我。”燕别序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你刚开始担心我会对你不利,后来我帮你修炼你知晓我不会伤你,你便开始担心我会对容朝与钟离寂不利。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滥杀之人。”
薛遥知:“……”
她的确是一直在担心容朝和钟离寂哪天惹恼了燕别序,而他们都不是燕别序的对手,所以她在面对燕别序时,也不禁更为谨慎。
“知了,我知道,你不信任我,甚至不想见到我。”燕别序垂眸,他的声音很轻,说话时,如冰面一样冻结的眸子里,隐约有丝丝缕缕的黑气浮动。
“我没有不想见到你啊。”薛遥知愣了一下,立刻反驳。
“当日元宵,你便不愿我与你们同行,便是后来允我同行,也是,勉为其难。”燕别序平静的陈述,眼中的黑气却更甚,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出几分扭曲来,但被他隐藏得很好。他说:“知了,我们曾是那样亲密的关系,此时你对我的疏远,我感受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