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又一次踏出了法阵,按理说这个时间钟离寂是会在这里等她的,不过薛遥知绕了一圈都没瞧见人。
也是,她前两天傍晚都不在,钟离寂要是能乖乖的在这里等她才有鬼了。
薛遥知刚想离开,忽然听见不远处的灌木中传来动静,她循着声音找过去,便见又是一只笨兔子被捕兽夹夹住了后腿,正在拼命蹬腿。
这蜜山的捕兽夹一直都会有村民上山来清理,但边边角角总有遗漏的地方,一些笨蛋小动物经常踩上去无法挣脱,薛遥知立刻跑过去掰捕兽夹。
这捕兽夹夹得紧,薛遥知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稍稍掰开一些,但这只兔子太笨了,卡在夹子里动弹不得。
薛遥知正要再将夹子掰得大一些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道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望过去,便见他蹲在了她的旁边,伸出手帮她将捕兽夹彻底掰开。
薛遥知见是钟离寂,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捞兔子,但她松开捕兽夹后,钟离寂的手力气不够,那捕兽夹便狠狠地夹住了他的手。
钟离寂眉头微皱,面不改色的再用力将捕兽夹掰开,扔到一边,问她:“你干嘛一惊一乍的,要松手也不提前说。”
薛遥知摸出止血药粉,简单的给这只笨兔子做了个包扎后,便放开了它,任由它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她视线中。
钟离寂甩了甩手上不停留出来的鲜血,冷冷的说道:“这山里的野兽那么多,它受了伤,活不长的。”
“那也是它的宿命,它可以死在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中,但不该平白无故的被人为掐死。”薛遥知抓过钟离寂的手,开始细致的给他处理伤口。
钟离寂随便她碰,听薛遥知这么说,他还愣了一下:“你不会是在说我吧?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