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张开嘴:“啊——”
薛遥知已经将虾饺喂到了自己嘴里,嘲讽他:“少爷没长手呢。”
“我就知道你。”容朝哼了声,说她:“以后你若是落魄了,来我家做丫鬟我都不会收你,把你打发去厨房腌酱菜。”
薛遥知也不恼,笑眯眯的说:“你将来要是落魄了,就跟我一起卖酒去,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你给我干。”
容朝:“你想得美。”
两人填饱了肚子后,因为昨晚睡得不太安稳的缘故,他们都回房休息了,薛遥知更是一觉睡到傍晚,起来时便已经天黑了。
薛遥知打算摸黑上山,她刚去敲容朝的门,容安就来告诉她:“少爷着了凉生病了,且睡着呢,他说您肯定不会在这里留宿,让属下送您回家。”
容朝看着健康,能一整天上蹿下跳的,可实际上他和容夫人一样,都是纸糊似的人儿,一阵风就吹倒了。此时受了凉生病,放在他身上倒也正常。
回到蜜山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薛遥知战战兢兢,好在倒也没有再遇见什么危险,顺利回家。
回屋前薛遥知还特地看了一眼燕别序的房门,他的房门依旧闭着。修真之人寿命冗长,对于他们来说,三五天也只是一眨眼的事儿,闭关个百十来年也是常有的事,也不知燕别序要闭关到什么时候。
薛遥知回了房间。
第二日她一大早就下了山,又找刘大夫买了一次药材后,便将自己锁在房中制药,直到傍晚时分,她才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