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口想叫住她,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座位在哪里,他是在等她,要带她一起过去。

可才张口就听见楼梯上有人轻笑了一声。

他回头看见从二楼下来的章典,“章教授?”章典也在二楼?章典居然出席了这场活动,他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些活动的吗?

“看来白署长和新探员相处得不太愉快。”章典笑着走下来,到他身边好心建议说:“有本书可以推荐白署长看看,叫《说话的艺术》。”

白世舟错愕的站在原地,不明白是不是他的错觉,章典好像在讥讽他?

这又是为什么?

会场的灯依次亮起来。

白世舟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王可亲自把沈探员送到了他身边的座位,笑着和她耳语说了什么,又朝他点点头离开。

她像是在生气一般,并不和他说话。

他闻到她身上很淡的血的味道,她的伤口应该又渗血了。

她侧着身体,似乎尽量让外套不碰到她的伤口。

舞台的灯光全部亮起来,福利院的残障儿童被带上台唱了一首开场歌曲。

白世舟在歌声中抽出口袋巾递给了她:“垫着你肩膀的伤口。”

孩子们唱:“同一片天空下,同样的你我,同样的阳光下,我们拥有同样的梦想……”

沈初一接过口袋巾,搅在手指里看着舞台上精心打理过的孩子们,不知道白世舟还记不记得他曾经也在这样的台上讲过类似的话?

他那时非常年轻,是巨鹿学院优秀的学生,是最年轻的督查,来到f市最好的高中做未成年普法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