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道您在里面,打扰您了。”她礼貌的说, 打算换一个洗手间用。
“没关系。”钟夫人却很好说话:“我只是清理一下裙子,请进来吧。”
沈初一只好进去, 看见钟夫人重新低头清理裙子, 也就没有耽误时间,慢慢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 对着镜子检查肩膀上的伤口,纱布歪了, 是有些渗血。
她撕开胶带重新清理血、整理纱布。
“需要我帮忙吗?”旁边的钟夫人从镜子里看到她衬衫下露出来的纱布, 主动开口。
沈初一忙拒绝, 她怎么好意思让副首相太太帮她。
“是渗血了吗?”钟夫人从手包里掏出来两枚创可贴:“这个能帮到你吗?”
她过来递给沈初一,又看了一眼那伤口有些惊讶:“伤得这么重,那创可贴可能帮不到你。”
“可以的,刚好我需要重新固定一下纱布。”沈初一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 笑着伸手接过她的创可贴,碰到她的手指时眼前突然闪回破碎的画面——
砸在地上的花瓶,低叫着躲避的钟夫人,四溅的玻璃碎片中她跌靠在沙发角落里,惊恐的像只雀鸟,光洁的小腿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血淌下去。
一只手猛地朝她伸过来……
沈初一本能的伸手抓住那只气势汹汹的手,眼前的画面蓦然消散。
她在晕眩中看见站在面前惊讶的钟夫人。
“怎么了沈探员?”钟夫人拿着创可贴的手被她紧紧抓了住。
沈初一在短暂的几秒内心跳得飞快,她说了一句:“抱歉。”慢慢松开了钟夫人的手,随口撒谎说:“我有点创伤后应激,会下意识挡住靠近我的东西。”
她在钟夫人眼睛里看到很柔软的东西,像一个母亲看着可怜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