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舟笑了一下在车镜里看她,像是叹气一样说:“我没有在怪责你,你不用道歉。”
她似乎总是把他当成会训诫她,不近人情的上司?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一片漫长的死寂,白世舟几次从车镜里看她,她都侧着头看车窗外,仿佛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
跟他在一起这么无聊吗?明明她跟其他人都能聊起来。
白世舟试图找些话题,就问她在那套房子里住的还适应吗?
她先说适应,后又说:“房租我住满一个月就付给你,按照那片区域的房租给,我查过了,一个月六万整套,但我和司康算合租,我付三万可以吗?”
白世舟无奈的沉默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知道我不会收你房租,鲍啸和司康我也没有收过房租。”
“还是要给的,我不喜欢受人恩惠。”沈初一说,尤其是他。
白世舟再次看她,她又侧过头去看窗外,夕阳的光芒掠过她的脸,她看起来很不喜欢他。
迟钝如白世舟也能明确的感觉到她的不喜欢,因为她愿意接受鲍啸给她买衣服,安嘉树给她买早餐买水果,却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连红参浓缩剂的钱也转给了他。
为什么?
那之后他们陷入了更加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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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慈善活动会场时,离六点还有十分钟。
沈初一下车就被会场外乌泱泱的记者和新媒体,围聚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