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啸看了看,还真是没耳洞,“你居然没打过耳洞。”

“我怕疼。”沈初一撒谎说。

鲍啸就把口红打开说:“那涂个口红提提气色,这是新的,我妈送给我,我一次也没用过。”她用手托起了沈初一的脸,认真替她涂了口红,小拇指轻轻抿掉生硬的唇线。

她身上香香的。

沈初一望着她,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幻想有一个姐姐,不就是鲍啸这样的吗?强大、厉害,又有很多女性特有的真心和温情。

“鲍姐。”她笑着伸手抱了鲍啸一下,“你闻起来香香的。”

在一旁的安嘉树看不下去的打趣说:“你没机会了,鲍啸不但是异性恋,还已婚了。”

“已婚了?”这倒真让沈初一惊讶,“谁能配得上鲍姐啊?”

可不知道为什么安嘉树笑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鲍啸也没有接着话说,只是替她梳好头发,让她和白署长一起过去。

白世舟看了一眼时间,他确实在等沈探员,因为秦部长特意打电话给他,让他照顾沈探员,和她一起过去。

等沈初一上了白世舟的车,白世舟才冷不丁说:“鲍啸的丈夫曾经也是特罪署的警员,只是后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事,抢救回来成了植物人。”

沈初一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很多时候,鲍姐都匆匆忙忙的回去说要照顾病人,原来这个病人就是她丈夫?

“所以大家很少提起他,怕勾起鲍啸的伤心事。”白世舟轻声说。

像是在对她解释。

沈初一坐在车里,忽然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