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下子变得沉默。
沈初一睁开眼看见司康难看的脸色,语气温和的说:“我不是在羞辱你,只是真心建议你可以找个匹配的伴侣标记你。”像她的前男友一样,找到终身伴侣,被标记后就彻底结束了没完没了的发·情期。
司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他不明白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人生第一次发·情是因为她。
她和他刚发生过关·系,她在那一夜刚刚咬过他的腺体临时标记了他。
现在却可以这样“真心建议”他。
对她来说,那一夜似乎不存在。
可他却一直在为那一夜,信息素不稳定。
“我没有在对你发·情。”司康想告诉她,他不需要被标记,他也不需要她的建议,却发现她靠在椅背里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车子驶过高架桥,她就那么侧着脸,靠在他手臂旁边睡着了。
路灯飞速的闪过她的脸颊,将她的黑发照的毛绒绒。
司康在车镜里看着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安静疲倦的她。
原来她也会累、会停下来不羞辱他吗?
司康将温度调高,放慢了车速。
他闻到身侧她的气味,不可抑制的想:她其实说的没错,他恨她,可是他的身体在对她发·情。
※※
车子在停车场里停了很久。
司康没有叫醒她,她睡得很熟,像是真的累坏了,脑袋整个歪靠在了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