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里好像有了香气,仿佛风将她的气味也一起吹乱送过来。

“怎么是你?鲍姐呢?”她疲惫的脸上一双眼却亮晶晶的像星星,眨动着问他。

司康下意识抬手按了一下后颈腺体上的抑制贴,什么也没说,拉开车门让她进去。

她身上穿的西服,像是章教授的。

司康坐在驾驶位,很难不猜到,她大概才是章教授想要的“真正的天才”。

“你不是没驾照吗?”沈初一坐进副驾,狐疑的问。

“昨天拿到了驾照。”司康不想和她过多的解释,他不是没有驾照,只是考完还没有拿到证件,昨天就已经拿到了。

“昨天才拿到你就来接我?”沈初一却不乐意了:“你行不行啊?不然我打车回去,反正能报销。”

她作势要下车。

司康锁上车门,侧身抓住她的手,拉过安全带直接替她扣了上,很近很近地看她。

表情很凶,眼神里全是恨意,像是要对她说出什么恶毒的话。

可沈初一闻到他身上渐渐浓郁的黄油面包气味,听见他恨恨的说了一句:“麻烦你坐好。”

然后,收回手带着恨意发动了车子。

沈初一侧头看见他后颈上贴着的强效抑制贴,若有所思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司康敏感地问。

沈初一摇摇头,靠在椅背里闭上了眼休息。

司康却不依不饶又问:“是觉得我很好笑吗?”

沈初一只好回答说:“是觉得兔子这种异能体很有趣,365天200天在发·情,哪怕心理上再讨厌这个人,生理上还是会对她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