蹩脚的粗声模仿和坏心眼的笑容激怒了我,我冲过去,用手指住他形状优美的鼻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怎么办到的?”
他笑笑抬眼看我,深幽的眸子里微星闪烁。他问我:
“你能听得懂非人类的的语言吧。你是怎么办到的呢?”
【你能听得懂非人类的的语言吧。你是怎么办到的呢?】
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时传入了我的耳朵和脑袋。
我剩下的一点点力气,只够我任身体摔在地毯上。
“嘭。”
晕过去的我并不知道,早上我打伤马克逃走之后,学校立即就给家里打了电话。接到那个电话而万分焦急的妈妈的身边,站着刚醒来不久,正被妈妈扶到楼下尝试走动的s。
s对妈妈运用了他的能力。
之后,s去了我的学校,马克住的医院,还有其他许多地方,一样使用了他的能力。
我回家的时候,他其实才刚刚到家。
“是的。他需要在家里休息一天。”
妈妈在知道除了昨晚在卧室莫名昏厥,我还曾在周一下午被橄榄球击中而晕倒的光荣事迹之后,立即在今早打电话去学校为我请假。她对着电话满面笑容,转头看我时却凶神恶煞。而我当时已顾不上指责她一贯地胳膊肘子向外拐,只想老师是不是正在告诉她:你儿子昨天把校长的孙子打伤了我们学校已经开除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