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句话在外人听来应该很搞笑。但一股热流却不可抑止地冲上我眼眶,把她正走向下楼梯的身影模糊成一幅朦胧画。我胡乱用手抹了抹脸,对走向客厅的她喊:
“茉莉和朱莉呢?”
“她俩有小组作业,今晚住瑞秋家。”她随意应道。
“哦。”
难怪今天家里这么安静。
而就她们打电话只报告今晚不回来却没有多说其他这点来看,今天我与马克的冲突事件还没有传播开——这倒是很违反坏事传千里的真理,可以入选年度不可思议事件了。
这两天我还是避避风头不去学校的好。可是,找什么借口不去呢?
我在心里打着问号,顺脚轻轻关上房门。
【说你昨天睡地板受凉拉肚子,请假两天不就行了。】
对啊!真是醍醐灌顶的好想法!!
我咧嘴傻笑。但一秒后笑容就冻死在我的脸上。我看着刚刚对我并未说出口的内心疑问做出回答的方向——那个亚裔男孩一脸邪邪笑容注视着我。他明明没有开口说话。
我回味了一下,与其说刚才的声音是由耳朵听到的,不如说是直接传到脑子里的。昨天差点被车撞到的时候,脑子里“收到”的也是这个声音。想到这里,我全体汗毛立刻稍息立正站好,手一抖,差点没把盘子扔在地上,但想到妈妈河东狮吼的样子,我拼力抓紧托盘,把它放在桌上后,才指着床上的人叫: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你你刚刚有说话?”
万分不幸,和脑中那深沉又略带沙哑的嗓音相比,我的声音听起来却像烤焦后又被踩烂的鸡骨头。
【我~是那个被你脑袋撞飞的橄~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