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倒希望李长安在骗自己。

“小北，我没有骗你。你看我这病歪歪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会死呢？你可是天下第一的剑神，你还是神女的后人！神灵的孩子怎么会死呢？”

“小北，昆仑神女都死了，神灵的孩子不能死吗？”李长安问，“凭什么李长歧一定是个特例呢？凭什么好事就得发生在李长歧头上？”

陈小北哽咽了，朝后退了两步，似乎很讨厌眼前的现实。

“那一定有办法的不是吗？一定有法子化解戾气的！”

“以前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我甚至比你现在还要坚定地相信我能活下去。我花了五年的功夫寻解药，但是最后我才发现，戾气无可解。”

“你敢说你五年间将世上所有药都试了一遍？你敢说这世上没有你没见过的药方？”陈小北指指点点，道，“不是戾气无可解，是你没找到解药而已！”

“小北，纵使这世上真有解药，我也没有时间再寻下去，将所剩不多的生命浪费在这件希望渺茫的事情上没有意义，还不如挑个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快乐地活一阵子。”

“李长安，那时候你只有你一个人，但现在不一样，你身边有我。尚书府可以帮你找解药，凭户部的资源和人脉，全世界都可以帮你！”

“我拒绝全世界的好意，李长安已经决定去死了。”他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是想说纵使能找到解药，你也不愿意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