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久,终于看到了药铺。
李长安踏进铺子,一老爷子在前台报药名和斤两,店小二在后面忙着到处抓药。
药铺里人不多,前面有个抱婴儿的年轻母亲。婴儿小脸通红,哭哭啼啼,一看就是发烧了。
药铺的老爷子随手开了张方子,都是些价格不便宜的药材。
李长安并没有说什么,尽管他知道降火根本无需那样贵的药,普通几片紫草叶子嚼下去就可无事。
战争告急,民风好不了。
抱孩子的母亲离开后,开药的老爷子冷冷地问李长安:“你治什么?”
“艾草半斤,丁香四两,桂枝半斤又二两。”
老爷子没好气地白了李长安一眼,收了钱把药袋推给他。
李长安抱了三袋药,心满意足地走了。
刚出药店,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
“等等!”
一回头,一个筋骨健强,头发浓密的年轻人正倚在药店墙边。正是上次遇到的那个漠南胡人。
“上次夸你中原话讲得好,这次夸你中原衣服穿得好。”李长安抿唇微笑,冲他一挑眉毛,没想到出门在外竟然被此人跟踪了。
这时李长安想起公孙刺史手上的那张战书,又一次上下打量眼前的年轻人,实话实说,从他的样貌里当真看出了行军总帅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