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飞剑竖在李长安脚旁边,把地砸了道深深的裂缝。
李长安金鸡独立,忽魂悸以魄动。
李长安一抬头,竟然是老王那个狗东西,于是狠狠咆哮:“你脑子有病啊!”
王贤幸灾乐祸地迎面走来:“我给你打声招呼而已。”
“你来我家干什么?不欢迎!”李长安甩了一个冷眼,从衣服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长安医馆整洁明亮,里面萦绕着一抹飘逸的檀香,沁人心脾。
王贤跟在李长安身后进来了,李长安厌恶地斜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哎呀,李长歧现在穷成这样?”
李长安把菜篮子里的瓜果蔬菜都倒出来,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钱这种东西,是我看得上的吗?”
“简直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李长安不理会,内心感叹老王情商是真的低,连看破不说破都不懂。
“你来我家干什么?让我请你吃饭啊?”李长安放水洗菜,点火烧油。
“谁要吃你烧的饭?”
这时,王贤将手里的瓶子放在桌上。李长安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看见里面是黑乎乎的浓浆,瞧着非常恶心。
“这是白尾蛇蛇胆和蝎子毒酿成的药,把它给我喝下去。”
李长安轻蔑,以为王贤不过玩笑:“你想毒死我?”
王贤不说话,将瓶子推到李长安面前:“我是认真的,有三成机会化解你体内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