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于是开始为期两周的野外勘测。探地雷达组就他一个人,匹配的地表测量组有四个。每天工作得昏天黑地。
终于两周过去,整理完野外数据并且交给数据收集组以后,他坐车回家。
公交到站后他下车步行,大概走了两百米,看到自家的小区。经过小卖部,他进去买了一瓶酸奶。到了门口,像往常一样将酸奶夹在右腋,用左手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进屋后,把酸奶放在电视柜上,解下风衣挂上一旁的衣架。然后拿起酸奶走向里间的门。一如既往地三声叩击。没听到应答便推门进去,径直走到向窗的写字桌,把酸奶放在日
光氤氲的桌面上。
离开时转身带门,就在屋内光线刺入面颊的最后一瞬,他忽然看见对面桌上的照片。墨色镜框,一朵白色绢花拉着两带绢尾落在框上。下面是她略略有些害羞的笑脸。
那是她的遗像。
他的,夏尔。
跌入那个黄土湿陷形成的裂隙后,不知过了多久,西门突然觉得自己正沉于深海。水流柔缓地包绕他,倦意载沉载浮,夜一样催他永眠。
少时,一线光芒投了进来。那光芒在水波中柔韧前行,终于抵达了他的意识。那是莫夏尔的声音——
哥哥。
西门哥哥……你听得见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