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林析对江鹤舟的怜惜感更重。

林析又和江鹤舟聊了几句,才和时泽一起离开。

“那是你朋友?”时泽问。

“嗯。”江鹤舟觉得自己作为小舟为数不多的朋友,应该为了做点什么,想到这儿,他道:

“临床实验阶段我也会跟进,一旦志愿者有什么副作用,记得告诉我。”

“好。”时泽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每天忙着实验以及操心江鹤舟的事,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沈家老爷子八十大寿的日子。

林析作为沈家收养的孤儿,自然也要和沈惊缺和沈朝他们一起去。

沈惊缺现在作为沈家的话事人,全权处理沈家内外的事,因此他早了一个星期就在沈家老宅住下,筹划沈家老爷子八十大寿的事。

林析回到家后也是被林叔临时通知,还没歇息一会儿,就被沈朝带着做了造型,和他一起参加老爷子的八十大寿。

车上沈朝一直没说话,只是挨着林析的肩膀,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析见他眼底一片青黑,斟酌一会儿,开口问道:

“小朝你最近很忙吗?一直没看到你。”

沈朝低低嗯了一下,没睁眼。

林析想了想,又道:“一直有事想对你说,可惜没找到时间,现在说吧。”

男人一听有事,就睁开了眼,疑惑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