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放着悦耳音乐,司机沉默着开车,林析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就一阵尴尬:
“上次你在我房间,我靠着你睡着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后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沈朝就紧挨着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不在意转头,却看到青年红的滴血的耳垂,一种恶劣心思油然而生,他故作恍然:
“原来是那件事。”
沈朝露出低落的神态,开口就让林析觉得沈朝怎么这么善解人意:“没事的,哥哥,本来就是我打扰你睡觉,再说我自己也能消化那些坏情绪,顶多就是难受的时间长一点。”
男人眉眼低垂,满是落寞,林析心疼的不行,轻轻碰上男人手指,像小时候那样承诺道:
“还是我失礼在先,小朝有什么要求,哥哥可以满足你。”
沈朝原本只想卖卖惨,让哥哥心疼他一下,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收获,他当即道:
“我可以先存着吗?”
林析:“当然可以。”
沈家在京市处于金字塔的顶端,沈老爷子过寿这件事,自然很多人想方设法来参加。
时泽坐在车里,望着外面不断飞逝的景色,还有前后长长的车辆,眉间满是不耐烦。
“小泽,你长得好看,智商学历又高,对于拿下沈惊缺,爸爸很看好你的。”时父在一旁鼓励着。
“对了,听说沈总最近很喜欢一款香水,爸爸找人弄了点。”说着时父还要向儿子身上喷。
“你有完没完!”时泽一把挥开那只手,忍无可忍吼道。
他本来就不想参加这个宴会,谁知道他爸以给研究所投资为条件,让他去。
想到上次林析为了拉投资喝到双颊泛红,时泽想拒绝的话就咽了下去,答应和时父一起去。
说好了他只是走个过场,不陪他爸交际,结果一上车本性就暴露出来,还想着让他去勾搭沈惊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