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快一点风险就能小一点不是?
这会儿缓过劲的闻夏花终于听明白这俩人是谁,迷迷瞪瞪睁眼想要看个清楚。
说实话她刚刚下意识没想到是闻扶星他们,就是因为她不觉得他们可以从地窖出来,毕竟这是她精心挑选的地方。
“闻扶星……你想怎样?”
刚把门重新关上的闻扶星听到问话一愣,随之无奈的笑了起来。
他缓缓走近,蹲下说:“到底是谁想怎样,你也是只白眼狼,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都搞不清楚,你想分家,分了老老实实过自己日子得了,赚的也够多了,怎么非要跟我过不去呢?”
闻夏花也不再掩饰,严重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你是男的,你什么也不懂。施舍那点三瓜俩枣的以为对我多好呢?凭啥?真要帮忙了又袖手旁观,虚伪。”
“我们大房是你爹妈啊?就该你的啊!你摔河里我妈还给你炖了只鸡还给你换了块红糖,你妈干啥了?她给你了一根鸡毛吗?到底是谁凭啥!”
闻扶星想到这个都气人,东西倒没什么,主要是她还糟践他妈的心意,“我妈还搁医院照顾你半宿,你是一点也看不见眼瞎了,还三瓜俩枣,你看你亲爹亲妈乐不乐意给你三瓜俩枣!”
说句不好听的,凭卢细娣磋磨人的那样,没有他们拉扯着,闻夏花都估计难长大。
“那还不是看我大了不好拿捏了,不然怎么继续给你们干活!”闻夏花还是挺理直气壮的。
“啥叫给我们干活,你干那点活够你们一家子的吗?你们家出过粮食吗?怎么的,让我们给你们全白养着啊?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还有你个丧良心的,我爸那么大一把年纪了你也下得了狠手,说你狼心狗肺都是抬举你的。”
“年纪大怎么了?一天天当个大队长了不得了,他逞什么官威呢?既然那么厉害怎么就拉一把也不愿意,说到底你们都是自私自利虚伪的人!”闻夏花还想着上辈子的遭遇。
闻扶星是很讨厌计较一些鸡毛蒜皮的事的,不想再跟她吵下去,于是话锋一转,“反正你都要坐牢了,说不准还能吃个枪子儿,我也就不跟你吵吵了,老实待着吧。”
这已经是定下的事,他更不可能心软,不给人打上几顿都算好的。